陈恬雪道:“我猜没有情杀的可能,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大,依你对他的了解,谁会下这么狠的手?”

        沈归问道:“为什么没想过财杀和自杀?”

        陈恬雪一楞,解释道:“远距离射杀,凶手开完枪就跑了,根本没机会拿走财物,一个有凶手指向的案件,更不可能是自杀。”

        沈归面色凝重道:“你刚才也说到了,你一开始猜测有内应,子弹只有一种方式射入书房,就是有人打开窗户,让凶手准确无误的射击,何况你还确认了射击位置,子弹又不会拐弯,等于印证了你一开始的猜测是唯一的事实。”

        他接着道:“如果一道题只有一个准确答案,一元一次方程会很难解吗?”

        陈恬雪疑惑道:“可是别墅内的四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沈归道:“如果四个人都是帮凶呢?”

        陈恬雪感到毛骨悚然,后背一阵发麻,问道:“你的意思是,他的家人部参与了他的死亡,这怎么可能,他的女儿还在上高中。”

        沈归道:“所以主谋只能是白林生自己。”

        陈恬雪摇了摇头,道:“白林生指挥家人和一个外人把自己杀了,他疯了吗?还是他家人都疯了?”

        沈归道:“不,他家人都很清醒,我见过很多生意失败的老板自杀,人为财死的道理本就很简单,一个负债累累的人很容易走极端,何况他还是享受过巅峰的人,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用一人之死,换家人继续锦衣玉食,太正常了。”

        陈恬雪刚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转而又认为是悖论,于是道:“不对啊,就算你的说法成立,可此案分明是他杀,就算是他的授意,此案还是改变不了他杀的性质。”

        沈归道:“这就是白林生的高明之处,他应该买了多份巨额保险,只要你们没办法将此案定性为自杀,白家还会是风光无限的白家。白林生刚刚才借了三千万,虽然不够他偿还债务,但足以安抚债主,也足以买各种人身意外险,很遗憾,他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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