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一把将他推开,皱眉道:“好狗不挡道,也不撒泡狗尿照照自己。”
丁友山不知死活地捋起袖子,并伸出手摸了下牡丹的脸,道:“小娘子性子还挺烈,你问问沈归,我可是村长的儿子,也是你能惹得起吗?”
牡丹冷笑道:“你这只手可能要没了。”
话音刚落,沈归停下独轮车,提起镰刀,一刀将他的手掌劈落在地。
掉落在地的整只手掌,上面的指头还动了动。
围观的村民吓得立刻四散而逃,有跑到村长丁根孙家报信的,也有好心跑到沈爱国家报信的,还有的躲到自己家,透过窗户继续观察。
他们嘴上纷纷叫道:“不得了啊,沈爱国家这下要完了。”
“连村里的王都敢惹。”
“这傻小子四肢都不够丁家砍的。”
丁友山捂着断口惨叫得惊天动地。
平常欺男霸女惯了的他,何曾想到会栽在一个老实巴交的毛头小子手里。
沈归跟没事人一样,推起独轮车道:“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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