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山寨，不可能看得到四人同台演出的画面。
卓衣衣做梦也没想到，此生规模最大的演唱会，会是在一个小县城的酒楼前。
她看到了翻红的曙光，虽然现场只有晓峰电视台的摄影机，可地方电视台的素材会上报到省市电视台，然后很可能会出现在各大上星的娱乐新闻里。
最好能制造新闻爆点。
卓衣衣主动提出可以下台与观众亲密互动。
俗人沈归道：“你若在大家吃饭时间，游走餐桌唱恭喜发财，我亲自保障你的安全。”
卓衣衣见过俗气的老板，就没见过这么恶俗的。
张口闭口都和吃有关。
她不复小时候的盛名，太需要制造话题，哪怕是不光彩的话题，也好过歌迷们以为她死了。
卓衣衣才二十七岁，正是歌手的黄金时期，却已经成为过气的代名词，两年没演出，穷到身边只有一个化妆师兼助理，还兼司机。
她怎会甘心就此终结自己的艺人生涯。
沈归看对方还在犹豫，道：“如果我们这次合作愉快，下次我的别墅区亮相，还请你。”
房地产商演与酒楼商演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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