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分明就是害怕。
陈恬雪觉得不能太着急,离真相越近,越要有耐心。
如果一个人面对比做伪证更可怕的事情,那是问不出什么的。
这位嫌犯既然能胁迫红中,还能伤了自己,经鱼燕不敢提起,情有可原。
但嫌犯已经浮出了水面,进入了她的视线。
她跑不了的。
陈恬雪感到今天的收获巨大。
她想着该买个礼物,送给那道德败坏的恩人。
沈归的生日,像证据般留在了她的笔录里。
他救了陈恬雪。
陈恬雪也帮助过他。
如果不是陈恬雪的坚持,沈归肯定要被带到队里问话,他与这两起失踪案都是有关联的。
匕首和红中,都算得上是沈归的仇家。
他们有过激烈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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