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打开门,道:“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来体验你的指法。”
严小怜抿嘴一笑,道:“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接下来的一生,都会用来等你。”
等待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也是最难坚持的事情。
沈归背着她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你又不欠我的。”
严小怜蹲在门口痛哭,这无边无际的漫长黑夜,她一个人该如何慢慢熬。
她突然想起,沈归是坐她车过来的,于是追了出去。
走到楼下,已不见他的踪影。
我真蠢,原本可以送送他的。
我竟然都没向他要个电话。
沈归出门之后,看了下时间,晚上十点,往灯火通明的渔家半岛走去。
驻足在大鱼流水的精神堡垒,沈归仰望了一会红黄相间的发光门头,然后走进对开的玻璃门。
被花草层层围合的竹制雅座,缠绕着绿植的秋千,清新之气扑面而来。
这才是自己心目中吃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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