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腿滑落在床沿,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疼痛感,早已过去。
取而代之的是,彼此深入灵魂的快乐。
亲完再洗,洗完再亲,他的吻,在她的身上,没有遗忘任何角落。
凌晨三点,沈归觉得,所有的动作已变得恍惚,没了快乐,也就没了进攻的欲望。
聂风铃浑身已进入麻木状态。
她数着次数,五次,时间还一次比一次长。
很明显,他的第一次,给的不是自己。
虽有些失落,但她已领略过巅峰的满足感,也就不好计较他的老师或老师们。
或者应该感谢前辈们,给了自己更好的他。
这样的安慰,依然在心口生疼。
聂风铃流泪了,爱一个人,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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