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沈归内心一阵窃喜,并自我赞叹了一番,请叫我沈有才。
纸条传情的最大弊端,就是不能把双手放在课桌底下书写。
看完纸条的两大美女,心情很愉快,也很听话,至少看上去很认真地在听讲,有没有走心,就不得而知。
兔子不吃窝边草,但窝里的草还是要吃的,不吃留着腐烂么。
沈归觉得喜新厌旧的人太可耻,像他这样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喜新绝不厌旧,尽可能做到雨露均沾。
因为他此时已经在回复黄乔乔和柳青颜的短信。
讲台之上的焦老师,觉得今天的沈归像得了多动症,而且面露喜色,难道他与他爷爷有仇。
渣男大多具备一心多用的潜质,甚至可以左手画方,右手画圆。
沈归的双眼,像雷达一样将全班同学的上课状态扫视了一遍。
连最后排靠墙的角落,也就是学渣的风水宝地,坐着的同学都一本正经地记着笔记。
再感天动地的煽情,终究比不过饭票的号召力。
焦艳属于逮不到机会,就制造机会和沈归聊几句,何况今天逮到了机会。
下课铃声刚响,她已经站到了沈归的跟前,仿佛整堂课都在计算下课时间。
“走,去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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