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令他更难以置信的,厕所后面的围墙上,有个女孩正顺着绳子缓缓地下落。

        我去,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么?还是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你们要爬出来,也不要用哥的绳子啊,真出了事,我就倒大霉了。

        那是男厕所啊,作为女生,你们都是哪来的勇气啊。

        沈归心里至少有一万句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不得不走到一对对拥吻的男女跟前,耐心的等待着。

        像个可怜的乞丐,仿佛在等着别人亲完,然后说一句,让我也亲一口。

        沙滩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管谁,亲完后,睁开眼,发现黑暗里站着个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你,也会吓得尖叫的。

        “我实在不忍心打扰,所以只能等着,你看你们亲也亲了,可以爬回去睡觉了吗?”

        得到的回答,皆是不堪入耳。

        “神经病。”

        “你以为你是谁啊。”

        “真缺德。”

        “给老子滚。”

        沈归只能耐心地解释道:“那根绳子是我的晾衣绳,我上去后会收走,毕竟我还要晾衣服的。”

        虽然说得很委屈似的,但威胁的意味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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