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目光落在那野男人身上。
然后,微微一怔。
厢房里没有点灯,光线昏暗,但并非不能视物。
雕花木窗外,月光皎白,银辉洒向木窗,有的从窗纸漫了进来,有的从那年久失修越来越大的窗户缝儿里漏了进来。
光朦朦胧胧地勾勒出屋内简单的家具,还有旁边偶尔轻晃一下的青纱帐子。
男人的白色锦袍跟那青纱帐子绞在一起,拽进了大片月光,勾勒出了自己那张脸。
眉如墨画,眸似寒星,唇如雨打过后的桃花瓣,非笔墨可描绘,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南鸢盯着他明显有些失焦的眼打量了片刻。
她没有看错。
这人的眼睛果然异于常人,是一对……银瞳。
在兽人世界,兽人什么颜色的瞳孔都有,金色银色绿色黄色,甚至她那一双血色的眼瞳,都不足为奇。
然而,这里并不是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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