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风宿。

        这人身上都是伤,几乎成了半个血人,被气运子再这么拖来拖去,身上又沾了草屑和泥土。

        脏兮兮的。

        嫌弃,不想碰。

        于是南鸢问小糖,“叶子暮去哪儿砍树了,怎么还没砍完?”

        “在另一座山头,刚好跟这儿是反方向。目前,猎户已经砍完了树。”

        说着,小糖突然惊呼一声,“哇哦!丑猎户已经砍完树了,他砍了整整三棵树!丑猎户将三棵树剔除了枝桠捆在一起,直接三棵树一起拖!所以他现在满身大汗,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然后丑猎户的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一边走一边傻笑……”

        南鸢想想那个画面,也觉得傻。

        憨傻憨傻的。

        既然家里的小猎户正忙着,又不得不帮气运子这个忙,南鸢就只能妥协了,“我帮你把人背到你家,不过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嫂子,你?”温绣一脸惊异。

        她不禁再次打量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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