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治四时瘟疫的香苏散配方的改良版,每种药的份量都与以前不一样,另外再加入其它几味草药。
而这加入的几味草药中正好就有南鸢根据丹药写出来的两种。
南鸢听完这药方,找出了一味闻所未闻的草药,“咕咕草?这是什么?”
褚生秋一听这个,不禁看了锦瑟一眼,解释的语调都变得柔和了起来,“此次疫症最早出现在桥村,锦瑟不顾旁人劝阻,亲自去了一趟,然后从村子里找到了这种草药,这咕咕草也是最关键的一味药。”
南鸢沉默片刻,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锦瑟和褚生秋离开前,扫了一眼床上已经惨不忍睹的定北王,心情都很复杂。
“褚生秋,你们王爷到底有什么好,竟让我兄长如此倾心相待?”锦瑟走远了,才没好气地问了句。
褚生秋干笑一声,“这……其实王爷此人——”
本来想说几句好话的褚生秋在看到锦瑟明显拉长的小脸儿之后,话音顿时一转,“的确不值得托付。不过王爷对弟兄们倒是不错。我听师父说,早年他跟在王爷身边的时候,王爷为了救副将,差点儿被人削去半条胳膊……”
等下人送来药汤,南鸢扶起萧洛寒,亲自喂他。
连续服用三天,男人脸上溃烂的脓包慢慢结痂,又过七天后,萧洛寒除了那满身的丑陋痂痕,身体已经恢复,人精神得很。
狗王爷拉着南鸢的手不松,对着她笑得特嘚瑟,眸光也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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