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回信说,等他下次来王府,亲自考你,若是你通过考验了,就收你为徒。我觉得,王妃定然可以通过考验,届时你可不就是我小师妹了?”褚生秋说起这个,颇有几分嘚瑟。

        王妃成了师妹,王爷就变成他妹夫了。

        提到萧洛寒,褚生秋想起他最近的惨样儿,有些幸灾乐祸,但乐呵过了,便只剩同情。

        “王妃,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是关于王爷的。”

        南鸢瞥他一眼,“猜到了。”

        褚生秋咳了一声,“我知道王妃可能还在气头上,不想听,但你就当给师兄几分薄面。”

        不等南鸢拒绝,他便道:“师父给王爷治病的后几年,我是跟着他老人家的,后来等我能独当一面了,师父便丢下我跑了。

        如此算下来,我跟着王爷也有八九个年头了。

        王爷这人,面冷心冷,天不怕地不怕,骨子里又倔又狠,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打打杀杀到现在,才总算过上了点儿安生日子,可这安生也只是表面安生,这定北王府外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身首异处。

        处在他这个位置,若不能威慑别人,早就被别人生吞活剥了,所以他的强势和狠戾已经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很难更改。”

        南鸢倒了一杯茶给他,“一口气说这么多,不累?”

        褚生秋哭笑不得地接过茶饮了一口,“王妃是直性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王爷他最近过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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