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冷眼环视一周。

        雕花木窗,古朴的家具,木桌上摆着红烛,床榻上铺了大红褥子。

        喜庆的大红幔帐并未放下,床榻上,着一身大红喜袍的男人叠在一个穿喜服的年轻女人身上。

        两人为一对新婚夫妇,现在是洞房花烛夜。

        男子自称本王,应是个王爷,方才那扼住她喉咙的手粗粝有厚茧,为常年持拿兵器所至,此人性格嗜杀、狂暴。

        屋中被人放了助兴迷香,暂定为新娘所为,所以激怒了王爷。

        但这人并非只吸入迷香那么简单。

        他力道如杀人,目眦欲裂、充血,那张五官深邃俊美的脸变得扭曲,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察觉到身下之人没了呼吸,他只是略一僵,便无动于衷地继续。

        他的状态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南鸢跟顾清洛相处多年,不知不觉中竟带了点儿他的习惯,遇事先在心里分析,记小本本。

        想到乖巧懂事的顾小朋友,再看看眼前这发电机一样的狗男人,南鸢觉得,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