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微顿,“对我没什么大碍,若是因为这个,倒也不必。”
“阿姐,不全是因为这个,原本住在外间,是存了照顾阿姐的心思,可是阿姐从不起夜,反而是我经常给阿姐添麻烦。”
这次不等南鸢说什么,她怀里的虚小糖就开始吱吱地嘲笑,“骗人,明明是你自己害怕,不敢一个人住。”
裴子清:……
他没有,当初是阿姐误会了他。
他贪恋阿姐的温柔,才默认了。
“阿姐,我不小了。”
南鸢一听这话便明白了。
还以为这小崽子没有叛逆期,没想到这就来了。
唔,也的确不小了,只是他一直不长个儿,她就习惯性把他当成了三年前的那个小崽子。
南鸢一点头,裴子清立马把自己的床褥抱了出去。
非常地干脆果断。
南鸢在心里感叹一声,儿大不由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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