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离忽而也道:“云兄,我这两日许是走路走多了,小腿有些肿痛,你那可有消肿的药膏?”

        南鸢随手在袖子里一掏,扔了一瓶药膏过去,“一日三次,外敷。”

        北宫离急忙接住,“我本是随口一问,原来云兄身上还真有,云兄你就是个移动宝藏!不过——”

        北宫离眼珠子一动,恬不知耻地发出邀请:“云兄能不能也替我上药?我除了这小腿肚,后肩那处也有些酸疼,我够不着。”

        南鸢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干脆利落地送了一个滚字。

        北宫离:喜新厌旧实锤!魏敛这个混小子!

        也不知这白离哪里来的这般福气,竟就入了魏敛的眼。

        堂堂赤帝给他上药包扎,可把他美得哟!

        夜晚,在客栈里用过饭后,三人各回各的房间。

        虽说都是大老爷们,完全可以一间凑合凑合,但除了北宫离,其他两个都不习惯跟人同床共枕,刚好南鸢和郁江离都是不差钱的,于是三人便要了三间挨在一起的上房。

        南鸢沐浴过后,郁江离正好来敲门。

        店小二端走了那泡澡的浴桶,但屋里还有未散的水雾,热气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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