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兀自撅着屁股墩子往肉多的地方挪了挪位,自己在他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稳当的位置坐稳,立起脑袋那一咎呆毛,伸长脑袋翘首以盼望着他。
那时候的小鬼瞳孔经常是空洞无神的,看上去呆呆的,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轻易不说话,说话也不会超过十个字。也就被他用吃人的语调戏弄恐吓的时候,才会出于本能眼睛藴起雾蒙蒙的泪水。
就像个受到惊吓害怕被人抛弃楚楚可怜的小猫崽。
于是他就很愉快地把她丢进了深山巨林几回,而每次那幅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再捞回来可真是让人心情大快。
袖子被轻微的力道扯了扯,他看见那小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垫起脚尖似乎努力在伸长手臂,想要抓他的手指。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不耐地提起小鬼的后领,随随便便就往旁边的尸骨处一丢。
丢出了清脆的响声,头骨盖被当了垫背的砸碎了,小鬼又一次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伸着双手一副要抱的意思踩着小步不怕死的再次朝他走过来……
他似乎都能清楚地记起那小鬼头顶呆毛翘的弧度方向。
真是个不怕死的小鬼。
那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执着到一根筋的固执精神……
虽然努力的结果就是每次被他丢出去摔得更远一点……
当虎杖赶到现场的时候,那里可谓是一片混乱狼藉。
伊地知先生所提到的特级诅咒已经不见踪迹了,这里只剩下正在费力驱使一只巨大的透明水母攻击四周不断涌来的诅咒的顺平,他勉强扛下了诅咒的攻击尽力保护好身后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