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经过剧烈撞击错过位的胸骨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内心巨大的悲伤很快就盖过了生理上的疼痛。

        哇呜呜——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好疼——

        ……

        ……

        “呜呜呜不要——爸爸不要讨厌七子——”七子猛然从笼罩着巨大悲伤的噩梦中惊醒,瞳孔放大,她急促地呼吸着,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眼角微红还可怜兮兮噙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一只宽厚的手掌有规律拍着她的后背,直到七子彻底从惊惶之中缓过神来。

        “喝点水。”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七子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杯盛好的温水。

        男人就坐在了床边,脸型消瘦病态,像是饱受生活折磨愁虚脱的苦面相,还戴着一幅方形传统眼镜,镜片下折射出他充满小心关怀的目光。

        “别怕,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他的口吻小心,神态认真,看向七子的目光像是在看待什么玻璃易碎品。

        七子眨了眨眼睛,她认得这个瘦弱的男人。

        就是之前开车送她去医生大姐姐那里做身体检查,然后又将大家伙们送进警察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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