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在后世里,从小看谍战剧长大的人,肖章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微微笑着,翻看了几页书信,肖章道:“你等可知,这是蔡尨辅与何人往来的信函呀?”
“不知。”摇了摇头,岑伯云道:“没有落款、没有称谓,我等无从得知。”
见他不解,肖章走向一旁的小书案。
“来,我教你等一个破译之法。”
说话间,将两页书信平放案上,肖章转手抓起旁边的茶壶,含了一口水。
“噗”地一声,对那两页平放的书信喷出一口水后。
再回首,肖章冷冷笑道:“来,你现在再去看一看,那书信上是什么内容吧!”
“子宁吾弟。”岑伯云走上前,惊愕中看着书信念道:“近日诸王异动,尔等恪守勿动。尽量护我祖宅,多招暗兵蓄力。祠中金银速转,藏入北山备用。大库粮草亦转,勿为诸王劫走。切忌、切忌。兄、德元致。”
念完信中字,岑伯云侧望肖章:“大人您是如何知道,蔡老狗是以这种双页藏书的方式,在与人同信的呢?”
“雕虫小技、故弄玄虚。”
不屑一笑,肖章道:“蔡老狗以为他很聪明,实际上都是小爷我玩够了、懒得再玩的小把戏。这种双页藏书的伎俩,我与我的两位兄长,从七八岁开始就已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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