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雷脸上发烧,低着头侧着眼,不敢看龚齐,讷讷的说:“小齐,我送你回家吧。”
“好。”龚齐也好不到哪里去,白净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怎么就,抱了那么久呢?
两人上车,呼吸可闻。
“那个……”“哎……”
两人同时开口,想要没话找话打破此刻奇怪的气氛。
“你先说。”“你先说。”
再度同步,两人不由笑开了。
“干吗呢我们,扭捏啥,跟俩娘们儿似的。”龚齐嘲笑他,也自嘲。
贺雷笑得有些腼腆,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个拥抱中。
“不过虽然我跟你道歉了,但你当时反应也够快的呀,我让你跳的是钢管舞,你呼呼的给我打了一段咏春是几个意思?”龚齐回想着刚才贺雷对着钢管虎虎生风的打咏春,完全是神转折,惊掉众人下巴。
“我不会跳钢管舞啊。”贺雷一脸委屈,小齐说出让他跳钢管舞的时候,他是真的懵了,“我什么舞也不会跳,我在军体拳、八卦掌、咏春之间选了咏春,这钢管和木桩子,额,差别也不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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