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助理都出去了,季越洲还在那儿没动,换了个姿势,悠哉游哉地坐着。
席时瞥他一眼,“不送。”
季越洲一点儿也没感觉到他赶人的意思,反倒是在对面笑得极灿烂,“礼物送出去了吗?”
席时看他,眼神里带点探究,“……你怎么知道?”
季越洲:“不然你买女表是自己戴啊。”
“……”
季越洲的母亲也是席时的堂姑,前两年被任命为该手表品牌的首席执行官,所以席时在选表时,也询问过她的意见。
见席时什么都不说,季越洲猜:“初一没收啊?”
“是不是……生气了?”
“你哄了没?”
他问完,办公室里就挺突兀地安静下来。
以往席时办公时很满意这份安静,但此时此刻,心里一股烦躁。
季越洲正打算起身走了,忽然对面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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