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是不可能暖床的。

        先前祁初说这话,实际上也只是逗秦勒玩而已。

        他也并没有想真的把这人拖上自己的床,做些什么。

        好吧,也许是有过这种想法。

        但是在现在知道秦勒转化成Enigma。

        真要滚到一起,谁给谁暖床还说不准了。

        而且,祁初能看到秦勒略带深沉的眼神,也能感受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信息素。

        这小崽子不会真的想顺带标记自己吧?

        身为军部首席卧底‘朱雀’,祁初对危险的敏锐度是极高的。

        不过,怕倒是不会怕,就是有点诧异罢了。

        男人挑了挑眉,直接开口:“你这一身伤摸上去不是绷带,就是痂壳,还是免了。”

        对方像是知道祁初会这样回答,凝视着祁初半晌没吭声。

        那眼神里更是暗沉了好几分,看得祁初心里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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