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刚来剑宗时，用“仙凡有别”做理由，秦衍就要给他洗髓锻骨，让他修炼。
这四个字，听起来就很疼。
沈白去找秦衍，给秦衍说：“当凡人挺好的，不辟谷，他喜欢吃东西，吃东西多快乐啊。”
“高兴的时候吃，不高兴的时候也可以吃。”
秦衍思考了一下，说：“修仙也能吃，吃到的会更多，用有灵气养出来的果子，会更甜。不修仙的吃不了，太多的灵气他的静脉承载不了。”
沈白没办法，他说：“不，我怕疼！不洗髓！”
秦衍捏着他的手指，哄道：“不疼？”
沈白将信将疑的，“真的？”
秦衍：“真的。”
后来沈白知道，洗髓锻骨的疼秦衍替他受了，怎么可能不疼。
洗髓锻骨的疼可以代替，修炼却不能。秦衍握着沈白的受画很多次符，最后还是要沈白自己画出来才可以。
一想到以前，沈白略有些失神。
他都不知道几年的苦修，他是怎么度过的。反正苦修过后，他是再也没闭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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