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厉校长脸色虽不比之前的几天好看,但也没那么病态。

        他咳了两声,可这咳嗽却是一咳咳不停,“咳咳,过了这么久,顾黎还没说要来吗?”

        副校长起身为他顺气,“照片发过去了,这事也是顾黎不懂事,白白的害了一个人。”

        厉校长终于不咳了,可那气息却是弱了几分,说话都要更加费力,“是吗?顾黎身边的人能有几个是简单的。”

        “也是,若不是这人只会些花拳绣腿,还真不好抓,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有什么能让顾黎看上的,顾黎身边的人可还真没见过如此弱的?”副校长眼神里闪过一丝的阴暗,这样的副校长,可是完全没有在顾黎面前出现过。

        “若非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不归我所用,倒也没那么多事。”

        厉校长有些遗憾,似乎是想起了当年。

        “她倒也是有些本事,不过就是不长记性,还真以为当年是小辈擅自使用虫蛊控制她,丝毫没有发现到我身上,说到底,若不是她的针灸之术,哪会有这么多事。”

        副校长满脸惋惜,“老爷,您当年其实不该用本命蛊去控制她,不然身子也不会如此损伤。”

        “罢了,最后不也是让她以为我是用本命蛊救的她吗?”厉校长又咳了几声,“顾黎还没回消息-”

        “嘭!”

        病房的大门在厉校长和副院长的眼前刷的一下重重砸向了病房里的厕所。

        连带着厕所的门都被砸掉了。

        这力道!

        厉校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是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已经受制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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