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拉了拉天都府令的袖子,示意他就此罢手,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皇后娘娘已经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让他不要再提,若是他继续和皇后作对,只怕是没有好下场。

        孟怀仁一把拂开拉他之人,怒气沉沉的看着司蓝。

        “纯天帝身体一向健朗,况且有妙手回春药堂的紫草姑娘在为陛下调理身体,怎么一到新婚之夜,陛下就死在了皇后娘娘的翡翠宫,皇后娘娘难道不该给众人一个解释么?”

        司蓝盯着孟怀仁,许久没说话。

        大殿里就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满是冰霜。

        群臣也都不敢说话,各个耷拉着脑袋,就跟柱子一般杵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司蓝突然笑了起来,目光看向孟怀仁:“孟爱卿啊,我听说你府上养的一头鹿昨日突然死了,不如,你也给本宫一个解释?”

        孟怀仁听了这话,顿时更生气了,当即就反斥道:“皇后娘娘,您怎能把纯天帝和一头鹿作比?简直太不像话了。”

        孟怀仁因为生气,竟然忘了控制说话的语气和措辞,这简直就是在对皇后怒吼。

        “孟爱卿太激动了。”司蓝倒是语气柔和,“本宫只是想说,纯天帝大概是命数尽了,所以被阎王爷收了,哪有那么多的理由?”

        “依我看,根本就是皇后娘娘谋杀了先帝。”孟怀仁被激怒,开始口不择言。

        司蓝也不由得冷了脸色:“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盆污水泼到本宫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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