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蓝不再说话了。
只是在一旁静静的想事情。
过了一会儿,问荆捣完草药,看向司蓝:“该换药了。”
话落,问荆就觉得自己的脸很烫。
昨日,在她昏迷之中,情况万分紧急,问荆给司蓝刮毒上药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后来……伤口深处的毒还不好刮……而且……他还帮司蓝换了衣服。
昨夜情急之下,没觉得有什么。
但今早一回想起来,问荆脸就烫得厉害。
现在又要换药。
司蓝伤在胸下肋骨处,换药要解开衣服,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哦。”司蓝回了一声,“那换药吧。”
司蓝的脸也不自觉的烫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这里也没别的人了。
司蓝连动都不能动,更不觉得自己能独自换好药。
而且,伤口还在痛,换药肯定会更痛。
司蓝乖乖躺好,一动也没动。
问荆端了捣碎的药草走过去,坐在司蓝睡觉的藤席旁边,这张藤席还是问荆昨晚给司蓝包扎好伤口后,现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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