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捏面人的手轻轻一顿，装似无意的去面团上揪了一团面接着捏着面人。
老伯随意的说道：“一个看皮影戏的地方。”
“皮影戏？那是什么？”
云乘月之前听过不少戏，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过皮影戏，对此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个唱戏的地方而已。”
“老华头你还对当初留影阁找你做面人的事耿耿于怀了，不是我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记着，再说了你女儿那事也怪不到别人头上吧。”
这时旁边有人插话说道。
老伯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直直的盯着说话那人，眼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卖你的东西，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男人瘪了瘪嘴整理着自己摊子上的物品，还不忘嘀咕两句。
“本来就是，这么多年还怪人家，还不让人说了。”
云乘月偷偷给了封十娘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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