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查了他这么久，连程月新她都盯着，都没发现他们一点猫腻。
“说白了兰因就是个炉鼎，知道炉鼎是干什么的吗？”
云成语点头又摇头，“那个我以前看话本子看过，但是不知道和真正的炉鼎有什么区别，不过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玉瑶点头，“兰因自己不能满足他背后之人的需求，他就会对其他人下手，吸收他们的力量然后送给他背后之人，程月新这几天如何？”
“她啊，这几天倒是老老实实呆在汪海冧身边，不过暗中有没有做什么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她也不是一整天都盯着她。
如果她在她没盯着她的时候搞事情，她也不知道。
玉瑶点头，其实她也没真指望她能查出什么，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锻炼锻炼她而已。
不过就目前来看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玉瑶放下手中的茶杯，“明天我们启程去秦家那边吧。”
云乘月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现在几十里路对于云乘月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事了。
“好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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