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声吼声,惊飞了外面树上停息的鸟儿。
“什么事?”
“我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要睡觉,大家都要睡觉。”
“然后了?”
醉汉挠了挠一下自己的油头,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你们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换家客栈,外面那么多客栈可以住。”
婷裳双手叉腰,“你就直说你是那个门派的人吧,我们上你们门派去问问,或者直接住你们门派去,带路吧。”
“婷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闲隐一起床便听见婷裳那夹杂着怒火的声音。
“此事与你无关,我找他。”
“你在说什么啊?神经病!”
“婷裳你这大早上的干什么了?哪有直接跑到人门口问这事的,要问也的换个地方问不是,这样你能问出什么来。再说了现在都还没确定,回来。”
玉瑶的话听着是再劝人,可是那话里的意思是再直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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