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森林里的温度也降低了不少。

        温芝音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她体质不错,但这不包括在天寒地冻的森林里露宿还不感冒。

        按理来说,睡在车厢里肯定要比睡在外面强,但是没人敢往里面去。

        他们三人都要保证自己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内,否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谢年也觉得不太舒服,现在这会儿还是夏天就这么冷,等冬天还能活人么。

        他正想着事儿,忽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似乎是在低低的吟唱。在黑漆漆的森林中,那个声音显得格外瘆人。

        谢年猛地抬头,却发现哑巴和温芝音都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听到的样子。

        注意到他的视线,哑巴还投来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谢年吸了口气,意识到大概只有自己能听到这个声音。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个不祥的征兆,只能屏气凝神,将整个歌词的内容听完。

        这首歌唱的是有一个能看透人心的恶魔,他最擅长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有天一只小山羊找到了它,让它分辨出朋友究竟是山羊还是绵羊。

        恶魔很快告诉了它的答案:“Weshouldbeenemiesandwe'reondifferentsides.Whosedeath-dayisitNotyoursbutmaybemine.”(*我们应该是敌人,并且站在不同的阵营。将要到来的也许是我的死期,但绝对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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