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个问题并非是真的想要为莫特利安葬,只是想知道他是否是玩家罢了。

        现在里德给出的说法很显然莫特利和他都是玩家,那么他就又可以排除两个人了。

        虽然其他人的主线任务乱成了一锅粥,但起码他的主线任务正在往正确的方向进行。谢年现在有些庆幸自己不需要去趟那摊浑水,否则他就势必要处理菲尔德这个烫手的山芋。

        但话又说回来……菲尔德应该不是祁澈吧?

        谢年和里德边聊边往找尸体,里德估计是一肚子话憋了好久了一直吐不出去,恰巧遇上了谢年这个起码看起来很好说话的人,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我跟你说,昨晚我是和那个哑巴和杀猪的一块儿睡得,他俩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里德吐槽。

        “哪儿可怕了?”谢年问,这俩刚巧是他剩下还未确认身份的对象。

        “那个哑巴一直不说话……不过他也没法说话哈,但是他就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现在连他叫啥都不知道。”里德心里苦:“那个杀猪的也是我起的代号,我怀疑他以前就是屠夫,睡觉之前一直在那儿磨刀。我和他们睡了一个晚上,头发都给自己揪掉了不少。”

        谢年看了眼他头顶稀疏的毛发,真心地劝:“看出来了,多吃点黑芝麻,或者用生姜洗头。别给自己压力太大,没关系的。”

        他话音刚落,里德就点着头悲悲戚戚地推开了后厨的门。

        谢年望见后厨内的景象,立刻扶住了他的肩膀:“老兄,别看了,我怕你仅有的两根毛也没了。”

        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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