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里德咽了下口水,大概这辈子没这么紧张过,磕磕巴巴地交代了事情的全过程。

        按照他的说法,死者莫特利在十分钟之前忽然说要去厕所,但一直都没有回来。他有点担心就在走廊上望了几眼,没看到人影,正打算出去寻找,就听到了尖叫声。

        “这个旅店的洗手间在哪个方位?”温芝音听了他的话,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

        “在二楼,我和菲尔德去过一趟。”谢年道,却没说刚刚事发时他们就在那儿。

        温芝音蹙着眉:“那他最后怎么会出现在一楼大厅?”

        一个瘦弱男子阴阳怪气地道:“说不定是因为里德撒谎了呢,没人给他作证,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不是的!”里德脸色惨白:“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瘦弱男子轻哼一声:“那你不如拿出证据来看看?”

        温芝音不满地拍了拍桌子:“松天皓,我们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你别自以为有多高人一等。”

        瘦弱男子,也就是松天皓冷笑道:“那按照你的说法,你又有什么资格指挥秩序?”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菲尔德和谢年却仿佛是置身事外地小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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