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菲尔德笑着松开了他。

        “你肯定是讲卫生的。”谢年认真地道:“我主要是怕你太急了,忘了。”

        “刚刚情况特殊,按理来说每个人赶到这儿的时间都差不多。”菲尔德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解释了一下:“我当时胃疼,耽误了些时间,又怕我们到的太晚被怀疑,所以才牵了你的手,冒犯了。但我的确是洗过手的。”

        “怎么会冒犯呢。”谢年一双狐狸眼眯了起来,一脸情真意切地担忧:“我刚刚也是在担心会被怀疑。我们才刚集结完毕就少了一员,魔族可真是胆子太大了。”

        “你已经确定是魔族动得手。”菲尔德不动声色地问。

        “当然。”谢年握紧拳头,一脸义愤填膺:“难不成还有别人?”

        菲尔德顿了顿,似是觉得和他讨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他绅士地比了个请的手势:“走吧,该下去看看了。”

        谢年看了眼还留在二楼的人,确保自己把他们此刻的神情都记在了心中,这才下了楼梯。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了,谢年清楚菲尔德说得都是场面话,就像菲尔德清楚他话中的半真半假一样。

        在这种地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眼睛。谢年早就观察过,那间厕所有一扇通风的窗户,虽然小是小了点,但人要想出去并不难。

        换言之,菲尔德完全可以绕开他的视线离开厕所再回来,期间不被任何人发现。

        不过,谢年并不认为凶手是菲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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