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轻蔑地上下扫了谢年几眼。
谢年身高一米八一,不算矮也不算高,长相俊美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一口白牙。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既有少年人的锋芒,也有男人的成熟,是一种比五彩斑斓的黑说起来还要矛盾的气场,尖锐却也内敛。
跟在后面的混混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烁着惊艳,他们甚至敢打赌,帕利尔联邦里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他的存在就像是给这个灰白世界画上了一笔浓墨重彩,让整节车厢都亮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身上廉价的白T和开了岔的凉拖,混混头子都要以为他是从首都星跑来贫民窟来体验人间疾苦的少爷。
只可惜这年头,很多人饭都吃不起了,哪有时间在意别人好不好看。
这会儿就是天仙站在他们面前,也得让道。
短暂的讶异过后,混混们仍然对谢年举起了拳头。
他们这边有四个人,且人手一把小刀,谢年却是孤零零的一人,连个武器都没有。在围观的人看来,都不用正面对上,光是看他们这样站着就毫无悬念。
然而,谢年却好像没注意到周围的氛围一样,仍笑得吊儿郎当。
他慢吞吞地吃完了巧克力棒,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放在大腿边上,是一个很惬意的姿势:“哥,你看我像是敢的样子吗。”
“笑什么笑。”他越是表现得轻松,混混就越觉得没面子。
为首的那个已经打算给他点颜色瞧瞧,却没想到还没等他动手,他身后本该“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就突然跃起,一脚踢在了混混的背上。
混混几个站的近,一个被踹,一群人便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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