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抹去额前微凉的湿意,温柔无比说着瘆人的话:“朕是该先剁了你的手,还是割了你的舌头?”
门口的太监宫女瞬间跪下来,整个御书房一片死寂阴沉。皇宫外温暖的阳光,永远照不到凌铵昂贵精致的衣袍。
听起来有点恐怖,小梦魇瑟缩了一下。他无辜得不像是罪魁祸首,只执着于一个问题:“我不要疼。”
他明明在帮人类,这个男人凶得好像要吃梦魇。
“哈哈哈——真是个傻子。好,来个不疼的。”凌铵不失王者的气度,大手一挥,笑如恶鬼:“关进水牢!”
新帝变脸极快,头也不回地去沐浴更衣。
国舅爷的命根子辰公子惹恼陛下,沦为阶下囚拒绝一切探视,隐秘消息在王公氏族内传了个遍。
很快,皇后家的族人跪在玄武门外请罪,恳求陛下开恩。
偌大的宫殿,凌铵一身玄衣,眉眼冰冷,把玩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匕首:“小傻子还有点用处。”
他乐于看见国舅爷被迫低头的可笑样子,外戚作威作福的日子要到头了。
皇宫大门禁闭,施氏一族的大小官员跪上整夜。辰小公子在水牢泡了一晚上,太妃娘娘和皇后如何求情都无济于事。
年轻帝王好吃、好睡一觉醒来,算着小傻子还有一口气,终于肯见神色憔悴的国舅爷。他品尝着冷冽的清酒:“刑狱司还未审问清楚,国舅莫急。”
国舅爷恨得牙痒痒,新帝残酷无情,杀伐果决,弑兄杀君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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