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胡作非为的皇帝最喜欢动人软肋,愉悦享受他们又怕又恨的目光。
“真是…可惜了。”凌铵纡尊降贵地俯身,拨开国舅爷的束缚,掐住小梦魇细白手腕,将人硬抓出来扣在身侧,“既然是无心之失,朕自然不会怪罪。”
他微微意外地抬眸,温润如玉的矜贵少年郎,腰细得单手能环住。
倨傲的皇帝从不让女色,冰冷如毒蛇的气息让人胆寒。小梦魇轻轻发颤,眉头微蹙,一点不舒服都忍不了:“放开我。”
世间男女疯了似得想扑进凌铵怀里,尽享帝王宠爱和荣华富贵,第一次有人不识好歹。
“闭嘴。”凌铵刚解决了一个刺客心情大好,掐住少年郎温热窄腰的手,悄无声息地松了松。
他盯住神色紧张的国舅爷,慢悠悠欣赏老头子恐惧担忧的目光,扯出一个笑,绝世又可恶:“朕和第一才子一见如故,不如留下……”
“这…不妥,”饶是见多识广国舅爷也慌了神,生怕一松口第二天看到的是亲亲儿子的尸体,“辰儿胆子小,怕冲撞了陛下。”
凌铵笑容不变:“你以为朕在和你商量?”
国舅爷低下头,嘴唇发颤,行臣子之礼:“臣不敢,辰儿如同稚儿,还请陛下恕罪。”
凌铵拔起长剑,嚣张狂妄,又让人无可奈何:“朕偏不。”
君臣不欢而散,国舅爷离开前的最后一眼忧心又愤恨,小梦魇被梦境之主强行掳进了御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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