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一点水。”萧澜赶忙将水递给她,鹿言捧起水杯就给自己一顿猛灌。
“咕咚,咕咚……”
萧澜静静地看着她喝水,眼神不自觉地引到了她的喉咙,她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觉得她现在也需要一杯水将她从浴火中拉回来。
直到鹿言喝完水再次攀上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庆幸。
“生病了就好好躺着。”她命令道。
“不。”
萧澜拨开鹿言一只手,继续严肃道:“这种事,这种事以后也能做,没必要在你生病的时候。”
“为什么?”
“这样会显得我很禽兽。”
鹿言笑眯眯地捏住她的下巴,□□道:“你本来就是禽兽呀!”
“……”
鹿言低下头,一边试图吻住她一边戏谑道:“让我来尝尝禽兽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她脑袋本就昏昏沉沉的,因此干起这种事仍是飘忽不定,乍一看像是喝多了酒的醉鬼,在借机调戏恼羞成怒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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