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鹿言坐起来,“我希望您能同意我和一个女孩共度余生,希望您能让我出去找她。”

        “不行。”鹿夫人断然道:“言言,你知道这有多荒唐吗?”

        “我知道。”

        “……”

        “可如果您不同意,那我也只好叛逆一回。”

        “言言……”

        鹿言攥着被角,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来回打着转,但还是强忍着不落下来,“遇见她之前,我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这个世上没什么人能配得上我,以前谈过的那些恋爱也都一直以自我为中心,我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欢,可是自从和她在一起后,我就一直渴望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虽然……”

        鹿夫人看着她,可鹿言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因为她在向她的母亲陈述面对感情和常人一样脆弱的自己,“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和她在一起我有多兴奋。我喜欢她对我说喜欢我,喜欢她抱着我,喜欢她亲吻我,喜欢她整天围在我身边对我嘘寒问暖,喜欢她的每一句早安晚安……看不见她的晚安我会等,等不到会失眠一整夜。可这些……”

        可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一直小心翼翼,一直以为我不够喜欢她。

        所以遇见危险时,她第一反应是将我推开,她不敢打赌我会抛弃一切跟她共同面对,与她生死共存。

        “……”

        这样的鹿言,鹿夫人没见过,至少在她陪伴她二十年的日子里没见过,鹿言从小就被鹿家捧在手心里长着,一直是个骄傲的公主,干很多事都不用考虑后果,她像是没有烦恼,有的只是数不尽的金钱和追求者,像她这样生在罗马贵族家庭的人,也根本不可能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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