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病房忽然就变成了夫妻二人的争吵,鹿言将陈展枫叫出去问了一下杨慧的情况,大致就是生命已经没有危险,就看醒不醒得过来的问题。醒过来了皆大欢喜,醒不过来可能就是一辈子昏迷变成植物人。

        鹿言问陈展枫打算怎么办,陈展枫说:“我只能守在杨慧身边等着。”

        这个状况实在不适合探望,于是鹿言将萧澜叫了出来,既然杨母不给萧澜见杨慧,那她们以后从陈展枫口中得知杨慧情况也未尝不可。

        临走前杨家明从病房走出来叫住她,并递给了萧澜一封辞职信。

        “杨叔叔,您这是……”

        “我打算辞职了。”杨家明道:“其实董事长的心思我一直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为人我也一清二楚,只是如今我女儿危在旦夕,我已经不能陪在他左右了,就请二小姐将这封辞职信转交给他吧!”

        “……”

        “我当初刚从海外毕业回来,是华安收留的我,我一直心存感激,所以跟着董事长一步步将华安发扬光大,至于董事长对于我,相信也只是珍惜人才而已。即使董事长一直在利用我,我也从未怪过他。”

        萧澜接过信,道:“这些年就有劳杨叔叔了,辞职信我会替您带到,至于杨慧,我已开始联系一些国内外的专家,希望杨叔叔也给我个机会。”

        “好!”

        鹿言坐在副驾驶坐上,眼看着萧澜紧紧攥着那封辞职信,她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的巴掌印红红的,有点显眼。

        鹿言承认她从未见过萧澜如此虚弱的模样,从前见过的大多是身体上的虚弱,而这次的萧澜,虚弱的就好像丢了魂。可能是她从小经历的打击种种,所以在经历一番事后才会将那份薄弱展现出来。鹿言突然就觉得萧澜很脆弱,脆弱到根本受不了一丝打击。

        “脸上的伤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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