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后面的徐洗凡使了个眼色,而徐洗凡则是大胆地向前,将刘荣没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他呼了口气,道:“杭州的戏份已经延迟了二十来天的光景了,您这再去趟美国,是否还要再给您两个月的时间?”
他虽出口问她需要多长时间,但不难听出这话其实是在怪她,怪她不顾及剧组时间的宝贵,让整个剧组围着她一个人转,为她一个人的任性买单。
萧澜单挑了挑眉,直言不讳地反问他:“你这是在教训我?”
“我……”到嘴的话被萧澜的冷眼击了回去。
到底是因为年轻气盛,刚混娱乐圈这个圈子,所以对任何人任何事还是缺心眼儿了些,也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人该不该得罪的起。
他就像一个傻逼,刘荣叫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剧组的经费怎么算?”
“……”萧澜慵懒地躺在真皮座椅上,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觉得这人实在有趣得很,要不是刘荣明令片场不可吸烟,她恐怕真会拿出一根水果烟打量他到这根烟只燃烧成烟蒂。
“这是你这个十八线小演员该管的事?”
“可我是你的搭档,你就没想过因为你的任性,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他语音细微着发着抖,明显说出这番话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影响?”萧澜笑了出来,“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的这些下|作手段,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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