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嘉宾陆陆续续地退场，鹿言见萧澜进了洗手间找借口跟着她后面走了进去。
“你是故意的。”鹿言倚在洗手台旁，看着萧澜搓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萧澜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瞥了她一眼：“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别人误会什么？”
鹿言觉得好笑：“怎么？我们俩都是女的，别人还能误会什么？”
萧澜耸了耸肩：“不知道啊，不过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哪怕是在公共场合多说一个字都能上热搜吧？”
“……”
“我知道你不在乎？所以你想说什么就说喽？不过这些都没有意义，我们既然是对手，所以即便那是你喜欢的东西，我也没义务让着你。”
她果然知道那是她喜欢的东西。
鹿言冷声道：“你不觉得今晚你很幼稚么？这是在做慈善，不是在争什么C位，你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萧澜突然笑出了声：“对！我就是觉得好玩儿，我有的是钱消遣，你不也和我玩得很开心么？”
“可这是在做慈善！”
萧澜继续不要脸：“你若觉得不妥，大可忽视我的不成熟，可你不也因为你的好胜心，与我争下去了吗？其实我们没什么不同，都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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