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认识了,连小学都没上完,在植物学上的认知还比不过一个小学生。
心里默想:“这是肉、这是肉。”然后填进嘴里,强烈的饥饿甚至都感觉到那草汁的甘美。吞下去之后开始警觉的看着四周,在拳场的磨砺使他对危险的感知十分灵敏。
但是警惕了一会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饥饿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警惕四周,刚才的草完是杯水车薪。
掐着肚子低语:“至少要先应付身体呀。”缓慢的走着,边走边找同一种草嚼,至少到现在还没有被这种草毒死。
走了两刻钟,其中有六次变向,不知道原因只是根据本能去选择方向。
“我日,这么大的林子有个屁人。”坐在树下抱怨着,手里还握着一把草。
就在这时,耳朵听到了细微的摩擦声,接着就是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
“有人!”这让他一阵机灵,但接下来听到的声音开始犹豫“在打斗?”踌躇了一会做了决定,“总比饿死在这强。”开始悄悄的走了过去。
明明传出来兵器碰撞声,但走了好长时间才隐约看到有人,有些疑惑:“在这密林里声音能传这么远?”
然后他看到三个人,而且第一眼看到这三个人时有种看到了三个小太阳的感觉,这种感觉一闪即逝。
“好怪。”
从场中的站位可以判断出,三个人中一男一女是同伙,二人也就二十岁左右,男的手拿一柄长长的战锤,面容冷峻,女的手持一把细剑。
两人面对的是一个毛发发达的大汉,胡子和头发因为长时间不打理像是个草窝。大汉手持一把大钢刀,但钢刀的前端断了半截,与一男一女分庭抗礼。
但是气势上,大汉身上无形中散发出地血腥气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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