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挠了挠头,蹲坐在莫妮卡的旁边,唉声叹气起来。
哭是女人的特权,在这种特权面前,任何的对与不对其实都没有意义。又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在那里独自哭得撕心裂肺而不管不顾?这样的男人才算是禽兽不如了吧?
所以白起只能陪在一边,却没有开口说话。
哭了一阵,莫妮卡感觉周围一片寂静,立马抬起头,寻找某人的踪迹。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白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看到莫妮卡抬头,白起来了精神,然后腆着一张脸靠了过去。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只见本已经抬起头来的莫妮卡看到他的脸后又把脸埋下,再次哭了起来。
白起挠了挠头,自己的脸就这么可怕吗,竟然能把她给吓哭了?
所以白起再次叹了口气,继续在那里干坐着陪着她哭。
这一哭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妮卡终于累了,哭声暂歇。
白起坐在一旁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可比面对十几头魔兽来得难受多了。
莫妮卡抬起头来,嘟着一张小嘴,气鼓鼓地看着白起。
白起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但看到她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痕迹,却是刚刚哭泣的时候留下的泪痕,然后他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面对白起莫名其妙的笑声,莫妮卡一脸疑惑,脸上的气闷倒是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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