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合同，甲方是张威的公司，乙方是托马斯·韦伯。合同内容是张威的公司聘请托马斯作为技术顾问，为期六个月，报酬是五十万欧元。
合同上有双方的签名和日期，日期是一年半以前。
秦渊继续查看其他文档，找到了一份技术转让协议。协议规定，托马斯将自己的神经网络优化算法的所有权转让给张威的公司，作为交换，公司支付五十万欧元，并在发表相关论文时署托马斯的名字。
但秦渊注意到，这份协议的签名处，只有张威的签名，没有托马斯的。
这说明托马斯从来没有同意这份协议。
秦渊拿出手机，快速拍下了所有文档。
然后他继续搜索，在另一个文件夹里，他找到了一些邮件往来。
这些邮件是张威和一个叫“影子“的人的通信记录。
秦渊快速浏览邮件内容，越看越心惊。
第一封邮件，时间是三周前：
“张总，您提到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帮您解决。我的服务很专业，也很彻底。价格是两百万美金，预付一半，事成之后付另一半。如果您同意，请回复确认。——影子“
第二封邮件，张威的回复：
“价格太高了，一百万美金，一次性付清。——张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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