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中年男人连忙点头，伸手示意秦渊跟他走。
秦渊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他不知道苏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个小时后，秦渊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原本刚毅的脸庞，在西装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英气逼人。
“不错。”苏晴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晴，等待着她的解释。
苏晴走到秦渊面前，一双美目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说道：“秦渊，我知道你是个军人，你习惯了服从命令，但现在，我希望你能自己做出选择。”
“选择？”秦渊眉头微皱，“什么选择？”
“选择留在我身边，或者，回到那个把你当成罪犯的地方。”苏晴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渊沉默了。他当然不想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审讯室，但他也不想成为苏晴的傀儡。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
“你为什么要帮我？”秦渊终于开口问道。
苏晴没有回答秦渊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正义吗？”
秦渊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他在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黑暗和肮脏，他早就明白，正义，从来都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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