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自量力！”
秦渊拍了拍手，冷笑道。
“秦先生，你没事吧？”
这时，林海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跑过来问道。
“我没事。”
秦渊摇了摇头，然后，他走到黑衣男子身边，伸手摘下了他的面罩。
“是他？！”
当看清黑衣男子的面容时，秦渊顿时愣住了。
“是他？！”
看清黑衣男子的面容，秦渊和林海同时惊呼出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海的司机，老张！
老张面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已经受了重伤。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林海，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老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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