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国的身体无力地砸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地板。秦渊机械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转身，一步步走出实验室。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对身后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怪物……他已经变成怪物了……”博士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王兴国的尸体，嘴里喃喃自语。
……
回到狼牙基地后，秦渊被隔离了起来。他仿佛回到了最初的状态，沉默寡言，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只是眼中偶尔闪过挣扎和痛苦，让人不寒而栗。
范天雷看着隔离室里的秦渊，眉头紧锁。他知道，王兴国的死对秦渊的打击是巨大的。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悲伤和自责的时候，秦渊身上的秘密，还有那个神秘的实验，都需要他尽快查清楚。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范天雷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怒吼。
时间一天天过去，秦渊的状态终于慢慢稳定下来。他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但眉宇间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报告！”
秦渊站在范天雷的办公室门口，立正敬礼。
“进来！”范天雷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秦渊坐下。
“恢复得怎么样？”范天雷关切地问道。
“报告首长，我已经没事了。”
秦渊的声音低沉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静，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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