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秦渊也松开了手，对着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尊敬。
老者没有理会秦渊，而是快步走到林若雪身边，关切地问道：“小雪，你没事吧？”
“我没事，首长。”林若雪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老者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看向秦渊，脸色严肃地说道：“秦渊，你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吗？”
“我知道。”秦渊淡淡地回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老者眉头一皱，沉声问道，“那你还敢杀苏大龙？”
“他该死。”秦渊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放肆！”老者怒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苏大龙再怎么该死，也轮不到你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纪律？”
“王法？纪律？”秦渊突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嘲讽，“在我兄弟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时候，你们所谓的王法和纪律在哪里？在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时候，你们所谓的王法和纪律又在哪里？”
说到最后，秦渊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起来，眼中充满了血丝，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暴走。
“这……”老者看着秦渊的模样，心中一震，他知道秦渊说的都是真的，他也知道秦渊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渊毁了自己。
“秦渊，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也要体谅国家的难处啊！”老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苏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啊！”
“所以，你们就打算牺牲我来平息苏家的怒火吗？”秦渊冷冷地看着老者，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者还想解释，却被秦渊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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