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低下头。
“张总，你说……”
邓雯拿着笔，在手上的本子上做着写菜的动作，但，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红，红烧鲫鱼……”
张明扬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刚刚好像麻到了舌头。
“怎么样？”
徐飞这时从卫生间走出。
他看了眼两个尴尬的人。
“你们……”
他扫了眼二人，对方都干笑了下，特别是张明扬指了指楼上道：
“老四，你，你先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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