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
“怎么是不是害怕自己投标失败，所以来这里打点一下啊？”
陈蓉奚落了句后，很不以为然地看了眼杜永成道：
“传达室大爷，可不一定帮的上你啊。”
“你们找谁？”
杜永成见陈蓉这么说话，也没给她好看脸色地问道。
“李局长来了吗？”
“找人，现在还没上班，八点之后再说。”
杜永成说完指了指门口道：
“去外面等着。”
“老叔，是我啊，我是杜宏啊。”
杜宏说着趴在窗子前，他笑着隔着窗子跟杜永成打着招呼。
“杜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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