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一想上一次，我坐在你身旁，紧张的手心出汗。”
他说着还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徐云。
“哥，真的？”
“可不。”
徐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句话当然是为了安慰徐云的。
这种场面，徐飞还是轻车熟路，在21世纪，他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的官司。
“所以……”
张泽看向徐云。
“你只要记住，对手比你还要紧张，他们也怕输，他们比我们还想赢，其实，打官司更像是一场比赛，大家不光是要各处招数，也要比拼心理。”
他说着伸手抓住徐云的手。
“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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